小三懐孕,我卻成了老公的第三者

2022-06-21 來源:情感故事
我一手提著簡單的行李箱,一手拉著四歲的女兒,離開這個我生活了六年的家,哦不,現在應該說是我前夫的家。

小三懐孕,我卻成了老公的第三者

出租車已等待在門口,不巧,狭路相逢,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前夫和他現在身懐有孕的妻子。

公公婆婆從我和女兒身邊擦身而過,熱情相迎,毫不忌惮我這個舊人的感受。老人臉上的笑靨如花最讓我寒心。

一句話也不想多說,連看一眼那個男人都覚得噁心。我拉著女兒坐上出租車,只想馬上逃離。

婆婆走到出租車旁,臉上尽是惭愧,我知道那可能眞的是惭愧,我服侍了他們四年,而他們的兒子在四年前騙我假離婚,現在又找了新歡,我反而成了他們婚姻中的小三。

讓我沒想到的是,婆婆居然遞給我兩万塊銭。

"李麗啊,這几年辛苦你照应我們了,這點銭是一點心意,你收下吧。"

這些日子以來,看了太多這家人的所作所為,傷透了心,可是此刻看著眼前這兩摞簇新的鈔票,我仍然被氣的胸口悶疼,強忍著的眼淚模糊了雙眼。

"師傅,開車。"

我不再看這老太太一眼,她的臉上哪裏有惭愧,清楚是损人利己,她想用銭來買個问心无愧,他兒子的欺騙,我四年的守候,她用戋戋兩万塊銭就給打發了,眞是好算計啊。

可是我不會讓她如願的,我在心裏狠狠的決定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一家人。

在行駛的出租車中,淚水已經爬満面颊我卻不自知,直到女兒的小手輕輕幇我擦拭,我才意想到自己已經哭了好久。

我拉著女兒的手,心裏轻微平復了一些,今后只有我們母女兩個相依為命了。

我的前夫叫楊江,是從這個村裏走出去的大學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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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相識在大學校園裏,一次聯誼以后慢慢走到了一起,那時的楊江很自卑,他土裏土氣的衣服,帶著方言口音的蹩腳普通話配上憨厚老實的形象,實在沒辦法招女孩子喜歡。

起先我也不喜歡他。

記得那次是學生會組織的聯誼會,去海邊野營一個晚上然后看第二天晚上的日出。

晚上開篝火晚會,大家嬉閙在一起玩游戲,輸了的人要扮演節目。

楊江是我們這群人裏的另類,不合群,他是被同睡房的捨友生拉硬拽來的,輸了游戲卻不會任何扮演,他木訥的站在那裏,慌张的手足无措,酡颜的像要滴血似的。同學們起鬨說,如果他能找到一個女人幇他,就放過他。

我就是那個被拉下水的女孩,后來聴他說,在那天晚上我是他心中最刺眼的星,他說從那一刻開始深深的愛上了我。

我們有著同様的家庭背景,都是來自乡村,身上承載著家人和村裏人的希望,我能夠讀懂他的自卑,甚至感同身受,兩個类似的靈魂就這様渐渐接近。

结业的時候,我們到了談婚論嫁的境界。

雖然早有心理准備,可是當他眞的把我帶回他故乡的時候,我還是震驚了,他的家可以用贫无立锥來描述。

從他爸媽的絮絮不休談話中,我大概聴出了兩位老人的意思:楊江上大學已經掏空了整個家,親戚朋友們那裏還有一万多塊銭的債沒有還上。結婚可以,家裏沒銭。

沒有婚房、沒有彩禮,甚至沒有婚禮,我和楊江領了結婚證,雙方父母坐在一起吃了頓飯就算結婚了。

那時候的我,一點也不覚得委屈,雖然我爸媽那时被我氣的直說不認我這個女兒。

新婚的那天晚上,楊江牢牢的抱著我,他在我耳邊赌咒說要努力上進,要給我一個溫馨的家。后來我才明白,他說的努力上進是眞的,溫馨的家裏女主人卻另有其人。

楊江學的土木匠程専業,好找工作只是剛起步的工資非常低,而且在工地上班,毎天都很辛苦。為了照应他,我放棄了自己専業對口的英語翻訳,反而選擇離他工地近一些的小縣城,做了普通的行政文員。

兩年后,我們有了一個女兒。

面對嗷嗷待哺的孩子,我和楊江商量后決定,他主外我主內,他掙銭我頋家。

從此我過上了家庭主婦的生活,比上班累十倍。

那天晚上,楊江下班回來,欢欣鼓舞。

"媳婦,我們公司在國外有個修建項目,今天發通知讓大家報名呢,公司承諾項目結束后治理人員按級別辨别給予50万到200万不等的嘉奖。"

"國外?"

"是,不過這一去得三四年,一直到項目完工才能回來,我捨不得你和孩子。"

"你現在脚踏实地的上班掙的銭就夠咱家開支了,渐渐也會有存款,國外那麼逺,就別去了好嗎?我們也離不開你!"

我心裏不願意讓他去,孩子還這麼小,上面有兩個老人需要照应,家裏不能沒有男人,而且我也心疼他,覚得去國外背井離鄉會吃很多苦。

他嗯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卻在晚上展转難眠,我知道他想去。他今天一開口提這個事情,我就知道他的眞實想法,比起家庭男人更注重事業。

最終我還是心軟同意了他出國。

而且還答應了一個荒誕的條件,假離婚。

原來,楊江的公司从前有很多人報名去國外,可是由于家庭的原因,好几個主要治理人員去了一兩年就要回國,為這個事跟公司閙的不歡而散。這次公司指明只接受單身男員工的報名。

為了切合條件,我和楊江協議離婚了。這兩年家裏的銭剛夠開銷,我們根本沒有什麼共同財產,協議上女兒歸我抚育,由于都知道是假離婚,所以养活費和孩子的抚育費誰也沒有提。

那時的我,只為了即將到來的離別之苦犯愁,卻從來沒有想過,有一天我會被自己這愚昧的做法逼到無路可退。

四年后的楊江,拿到了公司嘉奖的100万,坐上了項目經理的位置,風光無限。

他成了別人嘴裏捧场的"李縂",位高権重。

而我,在這個村落裏,起早貪黑的服侍老人,養育孩子,家裏家外一力料理,早已被生活磋磨的不成様子,像個黃臉婆。

他大概是覚得這様的我配不上他了,厌弃的表情那麼明顯,一直生动的女兒怯怯的拉著我的手問:媽媽,爸爸是否是不喜歡我。

那一刻我的心狠狠疼了一下。

我想他不喜歡的是我和這個有著我們共同回憶的家,那些回憶讓他不得不承認,曾的他是那麼的贫乏拮据,苦苦掙紮在生存的邊緣。

他喜歡現在的自己,鲜明亮麗,受人追捧,他終于爬上了人生的高點,要與過去一刀兩斷,而我也必将將被無情的拋棄。

楊江回家的次數寥寥可数。他不再同我過性生活,也不在家留宿。

我努力打扮自己,主動跟他溝通,可是往往我還沒說到第二句話,他已經皺著眉頭打斷我。"我還有事,先去公司了。"待了五分鍾不到,他就要走,頭也不回的說:"還有,以后別胡亂噴些便宜香水,熏死人了。"

這句話讓我哭了一整晚。

他早已忘記,他口中熏死人的便宜香水是他送我的生日礼品,我一直沒捨得用,放到現在,原來快逾期的香水和已經過氣的女人一様令人讨厌。

我心裏十分淸楚這不是我的錯,當一個男人不再愛一個女人,她哭閙是錯,寂静也是錯,活著呼吸是錯,死了更是錯。

我想我們的婚姻大概是快到頭了。我在等,等他把那句話說出口。

我以為我是他的妻子,就算他要拋妻棄子也要把話說明白。可是,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。

那天是他回國后,在家裏待的時間最長的一次。

回到這個家的,除他還有一個漂亮又時尙的女人,看起來好年輕,又愛笑,又健談的様子,充満了靑春的活力。

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,我深深的自卑了。我知道如果她是我婚姻的小三 ,我无计可施,只有完敗的結局。

楊江對她呵護有加,處處小心翼翼。他們和老人一起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,恍如是一家人,而我和女兒站在門口,像可有可无又不懂看眼色的外人。

"爸媽,她就是你們的兒媳婦張婷,我倆打算在城裏的酒店辦婚禮,您跟我爸確定一下咱家這頭當天要去的人數。"

一句話,我如青天霹雳。

"楊江,我才是你的妻子。"此刻我已無暇忌惮自己是不是面目猙獰,這几個月积存在心裏的委屈和憤怒噴湧而出,那種用鈍刀子割肉的感覚讓我将近痛苦的死過去了,現在的我悍然不顾,發了瘋似的沖到他眼前,"你怎麼能跟別人結婚呢?你這是重婚!"

"我們四年前就離婚了。"楊江一针见血,看我的眼神冷漠梳理。

"那是假離婚。"我嘶吼著,又転頭希望能從長輩那裏得到丁點的支持:"爸媽,你們也知道的,我和他那是假離婚啊。"

兩位老人沉默不說話,也不看我,我的心如墜冰窟,泪流满面。

我不怕苦不怕累,前几天我甚至想就算最終要以離婚结束,好歹愛過一場,好聚好散。

现在看來,自己多麼可笑。

在別人的眼裏,我早已经是前妻的身份。

可既然是前妻,为什么要騙我四年,四年裏我家裏家外一力承当,比對親爹親媽更周到的照应他的父母,讓他可以放心在外拚搏事業。可现在一句早已離婚,就將我打入地獄。

好像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恬不知耻的要留在這裏。

淚已流乾,胸口沉重的喘不過氣來,我転身逃離了這裏的一切,多希望這只是一場恶梦。

晚上回家的時候,楊江和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。

見我回來,女兒哭的眼睛紅紅的跑過來抱著我的腰安慰我。

公婆也走了過來,他們似乎覚得對不起我,看著我半吐半吞。

"李麗啊,是我們家楊江對不起你,你就大人大量原諒他吧。"

我冷笑一聲,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,更不知該如何描述這兩位老人。

"楊江從國外回來第二個月就和張婷領了結婚證,我們是怕你接受不了,一直沒敢告訴你。"

"現在張婷懐孕了,他倆就准備把婚禮補辦了,張婷是個好姑娘,我們不想委屈了她。"

呵,張婷是個好姑娘,所以只能委屈我。不知道有无人想過,我曾也是個如花似玉的好姑娘,心甘情願陪著楊江過苦日子。现在我反倒成了他和別人婚姻中的小三。

"行,我可以成全他們,可是楊江必需給我50万作為補償。"

老兩口一聴有戲,赶忙說道:"李麗,50万太多了,我們確實拿不出來。公司嘉奖他的那100万,楊江在城裏買了一套房子,早就花完了。"

"楊江跟我們說了,可以給你10万塊銭,可是得把我們的孫女留下,放棄抚育権和探視権,從此與我們家永不相干,如果不同意,閨女你領走,我家一分銭也不會出的。"

"你還年輕,也不愁再嫁找下家,孩子留下對你有好處,不過你不留我們也不強求,張婷又不是不能生,今天大家把話都說明白了,也別拖著耽搁誰,怎麼選擇你好好想一想吧。"

此刻我是哭都無力哭了,我是眞傻啊,到現在才知道人家結婚買房在外面過起了新生活。所有人都知道了,就瞞著我一個,可笑的是我還試圖挽回什麼。還有眼前這兩位我眞心相待的公婆,原來翻臉的時候也是一副无情无义的嘴臉。

這天晚上我抱著女兒哄她睡覚,她不肯睡,一直求我,媽媽帶我一起走吧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我收拾了自己和女兒的衣服,拎著簡單的行李帶女兒離開了這個讓我認淸了人情冷暖的地方。

我與楊江,從此一別兩寛,各生歡喜。

這些年我当作了一場夢,夢醒了勇敢去面對。

還好我一直沒有放棄自己喜歡的英語,平時兼職做英語翻訳,這些收入暫時勉強可以保持我和女兒的日常開支,我知道重新開始的生活會很難,但再難也會有變好的那一天。